醒了。
醒過來的時候，我發現自己不記得做了什麼夢。
其實這很正常。
這世界上誰敢說能夠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夢呢？
誰都沒有辦法。
那是夢。
不管再怎麼清晰，那都是夢。那不是現實，也不是現實過後留下的記憶。
很多人連記憶都是模糊的，何況是夢。
我的記憶也向來模糊。
當然夢也是。
所以記不得夢並不奇怪。
奇怪的是我醒來的時候覺得很難過。
人難過的時候會覺得胸悶；
人難過的時候會喘不過氣；
人難過的時候會鼻酸；
人男過的時候會掉淚。
我醒來，我難過。
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感覺不到胸悶、也感覺不到自己喘不過氣，
事實上，我正在大口喘氣。
我沒有鼻酸，但我覺得我的鼻子浸在水裡
像是小時候溺水那樣，抽氣得時候在怎用力，也沒有辦法呼吸到空氣
只有水聲。
幸好我今天晚上不是睡在泳池裡
所以我還能用嘴呼吸。
鼻子在水裡，眼睛也是。
哭得時候都是這樣的：
用力的把鼻子裡的水吸進去，然後不由自主的從眼眶裡掉出來。
是這樣嗎？
是這樣吧？
我大概有幾年沒哭過了，但印象中應該是這樣的
反正大概也沒有誰真的知道
究竟在哭的時候，臉上流淌著的究竟是什麼。
難過是一種情緒，而情緒一直都是其來有自。
所以我想我可能做了一個夢
夢裡發生了什麼、夢裡有誰、夢裡有什麼聲音、什麼景色、吹著怎麼樣的風
現在都是一片空白的
只留下控制不住的情緒而已。
然而，我還會做這樣的夢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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